颜名安

一个努力成长的小透明。

第二弹。

后面是女号嘿。

我与方思明不得不公开的身份x

🙈🙈🙈

太开心了

真想让齐木楠雄和半田清组cp啊…

齐木楠雄不想承认自己格外的关照海藤瞬,就像他不想承认他会晕船一样。

可事实如此,就算是身边没有人注意到这一点(毕竟齐木楠雄是用超能力关照海藤瞬的),但日子久了,纵使齐木楠雄再怎么迟钝,也还是反应过来这一点了。

对于齐木楠雄来说,海藤瞬是个非常麻烦的人,中二,胆小,却又爱逞强,有时候明明怕得要命,也不知道是中二病的趋势还是正义感的作祟,在朋友遇难的时候,总会挺身而出。

不过由于本人太弱小,打不过那些找茬的人,斗嘴也没有赢过,每次都是齐木楠雄在背后帮着忙。

就当是他母亲给的咖啡布丁的谢礼吧,齐木楠雄总是这么想着。

可是这个理由却让齐木楠雄帮了海藤瞬一次又一次,加起来也有一车的咖啡布丁那么多了。

真是个大灾难…齐木楠雄边吃着咖啡布丁边想,这已经不是可以用他的超能力解决的问题了。

所以,齐木楠雄吃完了最后一口布丁,这就是所谓的友情吗?

对于感情有些迟钝的齐木楠雄决定问一问身边的人对于朋友是怎么理解的。

“朋友吗?当然是愿意一起挥洒汗水的战友啊!”灰吕杵志如是说。

看起来是比较正常的理解方式了,齐木楠雄勉为其难将这个答案记于心中,不过他对于海藤瞬没有太多这种心情,可能是海藤瞬体育神经不太好的缘故,让他挥洒汗水太容易了,而且齐木楠雄也不会让海藤瞬当自己的战友,那个家伙只会拖后腿所以还是站在自己身后比较好。

“嗯?会不会想让朋友站在你的身后?”漥谷须亚莲想了想,“会的吧?比如他受了伤不能再站起来或者想要保护他的话,会让他站到身后吧?不过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别在意,不过为什么会有想要保护那个人的心情?

“那还用问吗?当然是那个人很重要啊!”漥谷须亚莲不假思索地答道。

齐木楠雄坚定地否定了这一点。

“诶,诶?很重要的人?”照桥心美有些吃惊地看着齐木楠雄,她的确没想过齐木楠雄找她说话竟是为了这个问题,不过这个问题是有在暗示什么吗?难道是让自己把重要的人的名字说出来?然后发现齐木楠雄自己也在里面,这样就能顺理成章地说出“哦呼”?原来齐木同学是个别扭的人呀?其实说出来也不是不行哦,只是这一点要让自己说出来的话未免也太害羞了吧?为什么非得要我亲自说啊!齐木同学太狡猾了啦虽然说出“哦呼”让我说重要的人是你也不亏…但还是很害羞的啦!

“重…重要的人啊…”照桥心美深吸一口气。

…好了我不想听了。

齐木楠雄毫不留情地转身走开了。

“齐…齐木同学!”等一下啦我还没开口怎么办啦!

不过确实是自己失误了,齐木楠雄想,毕竟照桥心美对于自己的感情是喜欢而不是友情,所以这个问题在照桥心美身上并不成立。

…喜欢?

不,不可能,虽然都是“重要的人”,但其中的含义肯定不一样吧?

…吧?

“诶齐木同学回来了!?你问我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啊啊啊他是不是是不是知道我的心情了!?还是说他想要确认我对他到底是不是喜欢所以专门来试探我的呢?或者他已经喜欢上我了想要确认自己对我是不是那种感情?怎么办怎么办?总总总之先回答他好了!

“就是…想要多和那个人待一会儿…”

嗯,完全没有。

“那个人离开后会很想他…”

姑且有吧,但都是在想他造的麻烦。

“很关注那人的一举一动…”

关注他有没有惹麻烦这一点可以不算上吗?

“有时候虽然对他很不满但是又突然因为他的一些举动导致那些不满全没了…”

咖啡布丁谁给我我都不会不满的。

“不知从何开始,满脑子都是那个人…”

嗯,都是他惹麻烦时候的样子。

“…差…差不多了…齐木同学?”

齐木楠雄呆住了,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对于照桥心美而言)喜欢一个人的征兆,他几乎全占着了。

不,不是的,齐木楠雄挣扎着,重要的人和喜欢的人还是有区别的,至少…

“嗯?你也感受到了空气中的动荡了吗齐…哦…哦呼!照桥同学!”

至少…

“咦他怎么呆这儿了?”

至少不会…

“什么?喜喜喜喜…喜欢的人!?”

心动…

“唔哇我是不是打扰你们谈话了对不起啊哈哈哈我先走了,拜拜!”

…吧?

齐木楠雄看着海藤瞬逃跑的狼狈身影,想着自己可能真的是栽了。

我喜欢小天使的原因不是因为他在四个人里算最正常的一个,而是他真的像一颗闪闪发光的太阳一样笼罩着你呀。

安慰人的办法单纯又简单,给你最后一块私藏的巧克力,还给写了小纸条给你,并且他真的能保证能够做到。

他是多么多么单纯又闪耀,在这个复杂的世界里,他依旧能够散发着最耀眼的光芒,展露最闪耀的笑容,在你节目出现差错,在你面对流言蜚语时看见你第一反应还是冲你招手,他相信你。

虽然作为一个明星他没办法总是陪在你左右,但他只要有空,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你。

虽然是个不成熟的男孩子,但遇见他之后真的心情会好起来。

希望以后你能一直这样下去,做个无忧无虑的小太阳,和女主一起实现更多的愿望。

也不知道为什么从一开始就特别喜欢许墨,明明是一个设定泛滥的人设,撩人手段僵硬多见,没有明显的喜怒哀乐,第一眼看上去就是个皮笑肉不笑的虚假绅士。

可我的关注点怎么的就一直在他身上,我明白他的目的,我却看不透他的想法。

这个人,会在半夜去影厅看黑白电影,说是想要学习约会。也不知道是否出自真心,他会拿一束粉玫瑰感谢花店老板。

他的接近过于目的性,却又不知不觉动了心。

听人说,最悲伤的是,铁皮人有了心,稻草人有了大脑。

我不断想要更多了解他,总觉得在这四个人之中,内心最孤独的莫过于许墨了吧。

如果他的世界里真的出现了彩色的太阳,那一定是女主。

我喜欢他,非常喜欢。

“你叫什么?”她问。

“没有名字。”他说。

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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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就是注定会是这么发展一样,一个人类女孩儿和一个鬼魂男孩儿生活在了同一个屋檐下。

女孩儿叫栗子,而男孩儿却不知名不知姓,更不知为何而死,又为何会在栗子的身旁出现。

不过这样也挺好,栗子想,至少有个人陪着。

虽然对方是个男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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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是栗子对于这鬼魂并没有过多的警惕,除了最基本的性别区分之外,他们就像是个老朋友一样相处地非常自然——虽然大多数时间里都是栗子在说话,然后鬼魂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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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想吃咖喱了!”栗子从厨房中探出头说道,“家里没有咖喱块了,去买吧?”

“好。”瘫坐在沙发上的鬼魂瞥了栗子一眼,放下了手中的遥控器,不紧不慢地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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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要哪种比较好啊?”

“甜辣的吧。”鬼魂想也没想,指向他身前的一款甜辣咖喱。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甜辣的?”栗子冲他惊讶地眨眨眼,遂又转过头思索起来,“可是甜辣的有点吃腻了啊...想换个。”

鬼魂收回手,垂下眼帘,沉默了半晌,轻声说。

“可我觉得甜辣的最好吃啊。”

/

最后他们还是买了甜辣的,理由是栗子实在不知道什么牌子的纯辣味儿好吃,再者是鬼魂说自己不喜欢纯辣的咖喱。

“说起来你一个鬼魂怎么会像个人类一样吃东西呢?”

“可能是特殊技能吧。”他心不在焉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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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他们又买了点饮料和水果,东西却都是栗子提的,虽然鬼魂能够提,但是周围的人都看不到鬼魂,购物袋悬空在一个女孩子旁边想想都觉得很可怕。

“那就少买点,以后再来——”逛到中途鬼魂说,想了想又自我否认道,“算了,你太懒了。”

“...要不要那么了解我啊?”栗子气急,明明才相处不到一周。

/

不过等到上楼梯的时候,看着四下无人,鬼魂又执意要帮忙,栗子才勉强将比较重的那一袋交出去。

“我可以提的啊。”虽是这么说,其实自己喘个不停。

“我知道,”鬼魂走在前面,头也不回,“可是我想提了。”

/

“我做个菜而已,你不帮忙就不要站在这儿了吧?”栗子开玩笑地说着,说是这么说,自己却喜欢有个人陪着自己忙碌,碍于情面,又说不出口真实原因。

“好。”

没想到鬼魂转身就走,本来打算叫住他骂他小气鬼时,却见他在稍微远一点的地方停下身,又转了回来。

“那我站在这里。”

栗子被他逗笑了。

/

“好吃吗?”她有些紧张地问道,好久都没有煮咖喱了,手有点生疏,也不知道技术退步了没。

“嗯,”鬼魂吞咽了一口,说,“土豆块儿切得有点大了。”

栗子低头一看,还真是——不过现在这个土豆块儿的大小也不碍着咀嚼吞咽,只是比她以前切得大了点。

他是怎么知道的?

/

“来一起看鬼片吧!”栗子冲着在厨房洗碗的鬼魂兴奋地叫道,也不知怎么的,今天就突然很想看,而且还是和一个鬼魂看鬼片,想想都好吃鸡!

鬼魂洗碗的动作顿了顿,后又继续洗着,“你去找吧。”

/

鬼魂抱了床毛毯走到栗子身旁坐下。

“你冷?”

“不冷。”

“那你这是...?”

“抱着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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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本是在鬼魂手中的毯子,看到中途却被吓得直哆嗦的栗子给抢走了。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栗子哆嗦着抱怨,“不...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在看鬼片的时候被吓着就喜欢裹着毛毯?”

“想太多了吧,”鬼魂视线没从电视上离开过,面无表情地说,“刚开始我都说了我是抱着玩儿的,既然你要,就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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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其他鬼魂是不是这样,总之和这个鬼魂看鬼片真的一点也不刺激。

虽然鬼魂本身可能不怕鬼,基本的恐惧感总该有吧?

但是这鬼魂看鬼片,全程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有栗子一个人瞎叫唤。

不过算了,栗子想,要是这个鬼魂还怕鬼片的话,那就真的没人在她被吓惨的时候伸手轻轻拍她的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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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什么...”栗子打开鬼魂那一间的房门,看着自己的脚,紧紧拽着自己的裤腿,下一句话憋在嗓子眼怎么也说不出口。

鬼魂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知道了,你先回房去吧。”

“嗯?”她疑惑地抬眼,看见鬼魂起身卷起了被子。

/

鬼魂在栗子的床边打了地铺。

原因是栗子看了鬼片不敢一个人睡,想找鬼魂陪她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最后却是鬼魂知道这人的意思,抱着两床厚被子和一个枕头就进来了。

“为什么要两床?”

“总不能同床共枕。”鬼魂整理着被子,回答道,“好歹不同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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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不知道你叫什么了吗?”栗子盯着天花板,轻声问道,她还是睡不着,这次不是因为害怕了,是因为身旁...的地上多了个鬼魂。

“不记得了。”鬼魂秒答。

“你没睡?”栗子惊讶地扭过头,却看不到地上的鬼魂,只能看见床头柜上的台灯。

“一般会睡得比较晚。”鬼魂说。

骗人,明明都有点困了。

“那我给你起一个名字吧。”栗子也懒得拆穿,回头继续看着天花板。

“什么?”

/

“凉皮。”

/

一阵沉默。

栗子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名字会脱口而出,那是不过脑子的,似是从海底深处突然之间窜上来的神奇动物,忽地蹦出海面,带着水花,遂又迅速落水,来不及思考原因,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说出这个名字。

不知鬼魂是撑不住困意还是不想回答,总之在那个名字脱口而出之后,他就再也没说过话。

这一沉默,就是好几十分钟,久到栗子困意突然涌了上来,眼皮也沉重了不少,最后终于忍不住,睡了去。

而一旁的鬼魂却在栗子睡着后不久起了身。

“那就叫凉皮吧。”

黑夜遮去了他眼底的万千星辰,褪去了脸上的淡漠黯然,抚平了起初紧皱的眉头。

“既然你想,”他轻声说,“那就叫凉皮吧。”

声线里带着一丝浅浅的,不易发觉的笑意,也与黑夜一起,流逝在时间的缝隙里。

/

栗子的左肩上有一块伤疤,不知原因,也不像是胎记。

有时起床会迷迷糊糊间摸到这块伤疤,不疼不痒的,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伤了。

伤疤长得有些难看,看似有点像烧伤,又有点像是被什么东西伤着了。

具体原因记不起来,也不想记,好在伤疤不是特别大,半个巴掌的大小,不碍着穿短袖和一些小裙子,所以也不是那么在意。

“疼吗?”

而在今早起床时,却被鬼魂——不,应该说是凉皮看见了,他看了眼那块疤半天,才移开视线,收拾着地上的东西。

“嗯?不疼了呀!”栗子笑道,“要不是偶尔会摸到它,我都不知道这儿还有块伤疤呢!”

“那要去做恢复手术吗?”凉皮突然问道,手中的动作也跟着停了下来,看着栗子。

“什么?”问题来得有些猝不及防,栗子不解地看向凉皮——她不知道为什么凉皮要问这个问题。

“没什么,只是觉得女生的话会很在意自己的伤疤在比较明显的位置上。”

/

——

写不下去惹。

大意是凉皮是因为一场事故而死去,可死后,还活着的栗子却失去了关于凉皮的记忆,但后来凉皮变成鬼魂一直陪在栗子身旁的故事。

最后因为凉皮觉着栗子已经能好好独立生活了,便在不久后消失在人间。

“凉皮,你来啦!”

她慌慌张张提着裙子跑到凉皮身边,脸颊因为刚刚不停歇的忙碌泛起红晕,她喘了一会儿,继而冲着凉皮开心地笑起来。

凉皮愣了神。

//

“凉皮,你来啦!”

明明离老远,她一回头就能看见朝她走过来的人,也不管周围的人,就冲着那人大力挥手,叫着名字,觉得还不够,又迈脚跑了过去,一边跑一边叫一边挥手,整个人散发着二逼的气息。

“...”

当事人凉皮真的很想装作不认识这个蠢姑娘。

//

“嗯,来了。”

凉皮轻声说,回以眼前的人一个笑。

他看了看眼前人的刘海,抬起手——

//

“你就不能老老实实站那儿?”

凉皮一脸无奈伸手去理女孩额前被风吹得散乱的刘海。

“这不是看到你激动吗!”

女孩冲凉皮傻呵呵的笑,任由着人的动作。

//

“刘海乱了。”

凉皮提醒道,抬到一半的手又生生放了下去,紧贴裤缝,遂又紧紧握成拳。

比起腻腻歪歪的高中情侣胜出,我更喜欢那种恋人未满别扭至极,被爆豪胜己欺负得一脸懵逼的绿谷出久,一直以为爆豪胜己是真的讨厌自己的绿谷出久,自己也根本无法发现自己喜欢爆豪胜己的绿谷出久,以及莫名其妙视线就被绿谷出久吸引过去的爆豪胜己,一想到绿谷出久就烦躁不已又有点小紧张的爆豪胜己,以及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喜欢上自己的幼驯染的爆豪胜己。

说实话我觉得,爆豪胜己会比绿谷出久更先明白自己的心情。

以及。

到了二三十岁后,在不经意间温柔得一塌糊涂的爆豪胜己,不会过于狂躁更加冷静但战斗迅猛这点不会改变的爆豪胜己,比以前更加细心的爆豪胜己,还有和爆豪胜己肩并着肩的绿谷出久,对于爆豪胜己来说已经是一颗太阳的绿谷出久,更加成熟稳重外加温和亲近的英雄人偶绿谷出久。

我喜欢这样暖洋洋的设定。

年少会做错很多事,懵懵懂懂的,磕磕绊绊,一步一步走着。

到后来,解开了心结,抛开别扭与幼稚,成为一个更好的大人。

两个人可能还有更多的路要走,那条路会比年少时的更为蜿蜒曲折,或许有时候寸步难行。

但至始至终总是两个人,肩并着肩,互相支撑着,迈出一步,又一步。

直至终点,到世界的尽头。